
人民军队自成立之初,马匹便始终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。无论是土地革命时期,还是抗日战争,马匹都不曾离开过部队的作战阵地。尤其是在抗日战争时期,八路军和新四军依靠马匹,迅速组建了小股骑兵,凭借机动性强的特点,灵活地打击敌人,发挥了巨大的战术优势。随着解放战争的打响,部队开进东北这片辽阔的土地,面对着地广人稀、交通不便的困境,马匹更是担当起了运输重炮和弹药的重任。 1947年2月,在黑龙江牡丹江西北郊,一片废墟中,炮兵司令部决定建立马场。郑新潮和妻子带领几名战士,从零开始,只有一两匹种马,白天,他们在废墟里捡拾废品换钱买马,晚上则忙于搭建简陋的棚舍和修理栏杆。终于在3月1日,马场正式挂牌,并归属于炮兵学校,属于营级单位。那个时候的牡丹江马场,资金短缺,周围土匪横行,困难重重。为了保护马场的安全,郑新潮甚至用迫击炮击退了数次袭击,此外,他还从远在海拉尔的地方购买了蒙古马进行繁殖。
到1948年2月,马场与附近的营区合并,升格为团级,并改名为朱瑞炮兵学校军马场。随着马场的发展,郑新潮请来了日本兽医教相马术,并且邵清廉为他担任翻译。在技术上,马场引进了人工授精技术,学习苏联的先进经验,大大提高了马匹的繁殖率。马匹不仅承担起了日常的拉炮任务,还为辽沈战役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援。 到了1949年,马场的规模逐渐扩展,分场在扎兰屯和肇东相继建立。马群从最初的百匹发展到了千匹,为淮海战役提供了足够的兵力。郑新潮也被调往北京,参与全国范围内马场的规划工作。
1950年8月,炮兵司令部设立了马政局,专门负责全国军马的管理。到了1951年7月,总后勤部接管了各地的马场,并统一调配军马资源,马政局也因此并入总后。1955年,军马场管理局正式成立,军马场的管理由此进入了更为规范的阶段。1956年,部分马场被暂时交给农垦部管理。到了1961年,工作组又将其收回,实行双管管理。牡丹江马场也在这一时期,供应了大量马匹,支援了抗美援朝战役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军马场的职能逐渐转向其他领域。1960年代,马场逐步扩建,全国范围内的马场已超过五十个,分布在东北、西北和西南等多个地区。山丹马场自汉代起便有养马的传统,接管后,马匹数量达到了万匹。红山场于1964年建成,主要用于生产蒙古马;伊吾场则致力于改良新疆马,而贺兰山场则专注于适应高原环境的马匹。每一个马场的建成和运作,都经过了周密的规划,根据地形和需求设置不同的级别,确保马匹的生产能够满足部队的需要。
到了1974年,随着现代化装备的逐渐普及,部队对马匹的需求开始减少,马场的规模也开始收缩。部分马场转交地方或大军区管理,1975年,总后将直属的马场移交给了地方管理。1987年12月,经过整编,军马场只剩下了十四个。红山场仍由军方管辖,继续生产蒙古马,而其他马场则转向民用,参与育种和旅游开发。2001年,所有马场正式移交地方管理。 郑新潮为多个马场的建设做出了杰出的贡献,担任马政局局长之后,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转向地方管理和产业化发展上。邵清廉则专注于配种站的建设,并致力于草基建设。地方马场根据市场需求提供马匹,特别是在边境巡逻等特殊任务中,马匹仍然发挥着重要作用。
这些军马场不仅仅是战争时期的工具,它们的遗产也逐渐转向了生态保护。即使马匹的使用逐渐减少,马场的精神依然存在。马场的历史,不仅是军事史的一部分,也是社会发展和文化传承的见证。那些在风雪中放马的场工,他们的坚韧与奉献,推动了军民融合的进程。马匹的故事也提醒着我们,传统文化在现代社会中仍然有着无法替代的作用。 从最初艰苦建设到后期的机械化转型,军马场见证了国家防务的变化和发展的轨迹。尤其是在中期,通过科技手段对马种的改良,提升了军队的作战能力。在后期,随着机械化的普及,马场的角色发生了转变,但它们的历史和文化价值,依旧在地方得到了保留和传承。无论是改良品种,还是为农业提供支持,马场始终是国家历史和文化的一部分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